嘴里叽里呱啦喊着听不懂的话。
蛮人首领在外面看得真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薅住旁边的人:
“火雷,他们哪来的火雷?这群人根本不是散兵!”
他原以为是伙流民。
没成想手里有这等杀器。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首领咬着牙骂了句脏话,吼道:“别他妈怂,用飞爪钩上二楼!”
话音刚落,
十几只带铁链的飞爪抛了上来,抓住了二楼的围栏。
蛮人抓着铁链就往上爬。
“放箭,射他们爪子!”
单丛林在三楼窗边大喊,手里的箭一下就射了下去,正中一个蛮人的手背。
那蛮人惨叫一声,手一松差点掉下去,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铁链。
弓箭队的弟兄们跟着放箭,虽然射落了几个,可架不住蛮人多,
还是有七八个先爬上了二楼,举着弯刀就往楼梯口冲。
“来了!”孙大握紧唐刀,眼睛瞪得溜圆。
陆景天站在楼梯口,冷声道:“十字弩准备!”
五个弟兄早架好了十字弩,箭头对着楼下。
等头几个蛮人刚探出头,陆景天低喝一声:“射!”
“嗖嗖嗖!”
弩箭瞬间把那几个蛮人扎成了马蜂窝,
“妈的!”
楼下的蛮人骂骂咧咧,踩着同伴的尸体接着往上冲,弯刀挥得跟风车似的。
“再上!”陆景天面不改色,又让人递上一批弩箭。
蛮人越打越心惊。
这群人的箭怎么跟不要钱似的?
射了一轮又一轮,压根不见少!
其实他们哪知道,
白天的战斗早把弟兄们的箭耗得差不多了。
陆景天见弩箭快空了,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又摸出几捆箭,美其名曰这是先前藏在客栈里的。
单丛林他们早对陆景天的“未卜先知”见怪不怪了,
麻溜地捡起箭,嘴里还念叨着:“还是景天兄弟想得周到。”
谁也没怀疑这箭,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箭跟下雨似的没停,
二楼的蛮人被堵在楼梯口,上去一个死一个,尸首堆得快堵到二楼门槛了。
蛮人首领看着底下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心疼得首抽气,终于咬着牙吼了句“撤!”
可哪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