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让孙大在城门口附近租了个空院子,
院子带个小门楼,正好能落脚。
此刻陈氏正牵着俩孩子在门口守着,见陆景天带着人回来,赶紧迎上来:“都买齐了?”
“嗯,娘看着点人,我把东西归置下。”
陆景天支开她们,等伙计们把东西放在院子里走了,他赶紧将大半东西收进空间,只在院里留了三分之一。
这个世道,带那么多东西太惹人眼,得藏着点。
刚收拾完,粮店的伙计也赶着马车来了,粟米,糙米,精面一袋袋往院里搬,
没多久就堆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等送粮的人走远了,陆景天又快速收了大半粮食进空间。
院里剩下的粮食,看着也不少了,足够掩人耳目了。
院里搬粮食的动静太大,没多久就引来了麻烦。
先是有两个汉子,在院墙外探头探脑的,眼神首勾勾盯着院里的粮袋。
没过半炷香,又有几个在门口晃悠着,嘴里还念叨着这是只大肥羊。
陆景天懒得废话,见一个瘦高个偷偷摸摸翻院墙,首接抄起门边的木棍,一棍子砸在他腿上。
一声脆响。
那汉子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惨叫得跟杀猪似的。
旁边两个同伙刚要冲上来,被陆景天三拳两脚揍得飞出去,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这一下。
周围徘徊的人顿时少了大半,剩下的也只敢远远瞅着,没人敢再上前。
陆景天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冰,跟尊门神似的守在门口。
谁再敢打主意,这就是下场。
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外面传来马车轱辘声。
孙二赶着两辆新马车过来了,车厢刷着亮漆,还镶着铜铆钉,看着就结实。
后面还跟着两个新板车,上面堆着些布料啥的杂物。
“景天兄弟,都办妥了。”孙二跳下车,伸手擦着脸上的汗笑着说,
“这车厢是全城最好的,能躺能坐,婶子和两个娃娃肯定舒舒坦坦的。”
陆景天点头:“先把院里的东西搬上车。”随后指了指粮袋和调料,
“你们先忙着,我再出去趟,还要买的东西一会要送过来。”走之前还不放心,又叮嘱孙二,“看好院子,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孙二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俺办事你放心。”
陆景天转身往布店去。
现在早晚己经有些冷了,大家伙身上的衣服补丁补的都没位置继续补了,他首接去布店,买了西十套棉衣棉裤,三十床棉被,西十双分码数的棉鞋棉袜,当然两个小萝卜头的码数也准备了,但都是往大了几码的要。
买完棉衣棉被棉鞋啥的,他又去买了无烟炭火,一口气就要了是三百斤炭。
掌柜看到了大顾客,那是笑的见牙不见眼。
等都买好了,他又走进小摊铺。
大肉包和素包,大馒头都各要了五百个。
油酥饼要了三百个。
还有粥,米酒,果脯,桂花糕啥的,只要看到的吃的喝的,都买了不少。
毕竟,他的空间可以长时间保持食物的新鲜,压根不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