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前面的几个马匪应声倒地,有的被射穿了肩膀,有的首接被钉在了地上。
虽说离着还有几十步远,黑灯瞎火的,可陆景天眼神好得很。
马匪的影子在他眼里看得真真的。
眨眼功夫,又撂倒了三西个。
“快趴下,对方有武器。”
剩下的马匪吓得魂都飞了,一个络腮胡大喊着,赶紧往树后躲。
刚才被打懵了。
这会子总算反应过来,趴在地上不敢再往前冲。
陆景天手里的箭一支支射出去,胳膊都酸了,可还是有五六个马匪仗着树挡着,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他把弓往背上一甩,抽出腰间的短刀,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拔刀就冲了上去。
短刀在手里耍得眼花缭乱,瞅准马匪的空档就扎过去。
刀刀都往要害招呼,没几下就放倒了俩。
这时候孙大也带着弟兄们杀过来了,几人合力。
刀砍棍砸。
没多大功夫,就把剩下的几个马匪收拾干净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马匪的尸首,总算清净了。
陆景天拄着刀,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要不是手里这把复合弩在手上,就凭原主这饿了多年、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力气连以前的一成还不到,真不敢跟这群马匪硬碰硬。
好在,总算没出岔子。
“景天兄弟,你可真神了。”
孙二举着大拇指,嗓门压得低低的,眼里却闪着光,“俺孙二今儿个算是服了你了!”
刚才亲眼瞧见陆景天提着短刀冲进人群,三两下就撂倒七八个马匪,跟切菜似的。孙大几人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心里头的震撼就别提了。
要不是有陆景天在前面顶着,就他们这几个饿肚子的,带伤的,对上二十多个马匪,那不是送菜是啥?
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陆景天刚松了口气,就瞥见孙大胳膊上划了道口子,永贵的裤腿也被血浸透了,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受伤了?”
他手往怀里一揣,实则是从那宝贝空间里摸出个小瓷瓶,扔给孙大:
“回头找水洗干净伤口,把这药膏涂上。”
“你,你有药?!”
孙二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金子似的,一把抢过瓷瓶,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瓶身,声音都发颤,“这。这真给俺们?那,那要是别的外伤,这药膏也能用?”
陆景天自然知道,他们队里那个叫大壮的少年伤得重。
这些天没药没医的,伤口早就烂了,全靠一口硬气撑着。
要不是他这几天偷偷塞过去些吃食吊着命,怕是早就熬不过去了。
“寻常外伤能用,”陆景天看了眼孙二急切的脸,缓声道,“但他那样的,光用这个不够。”
孙二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了,嘴角耷拉着,眼里的光也暗了暗,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