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松鼠阿红人立而起,蓬松的尾巴像旗帜般摆动,一只小爪子精准地指向曹班头一行人离去的方向。
“兄弟们,跟上!”
周琦目光如炬,扫过身后一张张或紧张、或兴奋、或犹疑的脸。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最后考验!趟过去,往后跟着我,酒肉管够,前程无忧!
趟不过去,趁早滚蛋,我周琦不养孬种!”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驾!”
胯下那匹神骏的黑马如同离弦的黑色闪电,裹挟着劲风,率先冲出!
“驾!”
“跟上周统领!”
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西十余匹战马齐齐启动,马蹄铁重重敲击着地面。
沉闷而整齐的“咚咚”声,仿佛一面巨大的战鼓在荒野擂响!
尘土如同黄色的龙卷,冲天而起!
明明只有西十几骑,奔腾的气势却仿佛千军万马踏破山河,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席卷而去!
荒僻的乡间小道上,曹班头一行人正慢悠悠地走着。
他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呸!东河沿那帮泥腿子,给脸不要脸!
等老子回去,非得让他们脱层皮不可!”
“班头,您听!”
一个衙役忽然侧耳,脸上露出惊疑。
“后头好像有动静?马蹄声!”
曹班头勒住马,凝神细听。
果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过大地,越来越清晰。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丝得意又轻蔑的狞笑。
“哈!兄弟们,瞧见没?老子说什么来着!
定是那姓赵的老东西吓破了胆,派人来求爷爷们回去呢!估计这是给咱们送台阶下,说不定还带着孝敬呢!哈哈!”
“班头英明!”
“我就说嘛,那老棺材瓤子哪有那个胆子!”
众衙役纷纷奉承,脸上都挂起了轻松的笑容。
他们索性停下马,调转马头,好整以暇地等待起来。
一个个喜气洋洋,仿佛己经看到了对方点头哈腰、送上钱粮的场景。
然而,那蹄声转瞬即至,卷起的烟尘如同沙暴般扑面而来!
当先一骑,黑衣黑马,身姿挺拔如标枪,正是周琦!
“吁——!”
周琦猛地勒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
稳稳停在了曹班头马前不足三丈处!
冰冷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刺破了曹班头脸上的笑容。
紧接着,西十余骑如同铁壁般轰然停在周琦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