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在这里,应该躲在桌底。
刘雪梅低著头,儘量隱身,小口小口地吃东西。
只是吃著吃著,她不自觉地嘆了口气。
要是舒佳凝看到陆临舟和林穗穗的状態,应该就能死心了吧?
……
家属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昏昏地洒在褪色的木地板上。
林穗穗坐在床沿,望著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
远处传来零星的笑闹声,是参加庆功宴的人还没回来。
陆临舟他们那群核心人员,今晚都去庆功宴了。
林穗穗没资格去那种场合,空军海军的领导、还有那个叫詹森的外国专家都在。
她心里像揣了团湿,沉甸甸的。
项目要结束了。
徐教官下午在会上说,再过几天,大部队就分批回省城。
回省城啊。
到时候他就彻底跟陆临舟没关係了。
他回军校,她去从夜校转到中专。
以后也许还能在军校见面,但大概不会像在基地里一样频繁了。
窗外的风卷著树叶沙沙响,家属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正发著怔,门板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咚。”
林穗穗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手帕起身:“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