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天津卫那边,该有消息了。
“不急。”
秦渊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等本王,收完了这盘棋,再回去,也不迟。”
他的目光,越过了对马岛,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里是东瀛的本土。
“传令下去。”
“打扫完战场之后,舰队继续向东。”
“目标,平户。”
“本王要让德川家,为他们的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海风中,夹杂的不再是单纯的咸腥,而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血臭。
赵虎和李二牛站在秦渊身后,神情复杂。
他们是百战老兵,见惯了生死,刀山血海里爬出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这几日所见,却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阵发寒。
王爷的手段,太过酷烈。
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泄愤,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恐惧,刻进这片大海,刻进每一个东瀛人的骨子里。
“王爷,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伤天和?”
李二牛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天和?”
秦渊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孙绍祖逼辱迎春的时候,天在哪?”
“东瀛倭寇,屠我沿海渔村,掠我大周子民为奴为婢的时候,天又在哪?”
“本王,就是天。
“在本王的地界上,本王说的话,就是天理。”
赵虎和李二牛,齐齐噤声。
他们感受到了秦渊话语中,那股不可撼动的森然杀意。
他们明白,任何劝谏,在王爷滔天的怒火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旗舰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在它身后,是数百艘,挂着德川家旗帜的战船。
每一艘船上,都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莲花童子。
他们曾经是东瀛的武士,是德川家的精锐,是这片海域的霸主。
现在,他们只是秦渊手中,最锋利,也最没有感情的屠刀。
京城,北静王府。
水溶的手中,正把玩着一只,产自前朝官窑的茶杯。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智珠在握的微笑。
“算算日子东南那边,也该闹起来了。”
他对着身边的长随,轻声说道。
“秦渊的脾气,本王最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