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秦渊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国事为重,不得不去。”
“不过你放心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水匪罢了,待我将他们剿灭干净便立刻回来陪你。”
翌日早朝,东南倭乱之事果然成了满朝文武议论的焦点。
杭州乃是江南富庶之地,鱼米之乡更是朝廷税赋的重要来源。
如今被倭寇兵临城下无异于在朝廷的心窝子上狠狠地捅了一刀。
承平帝震怒,当庭便拍了桌子厉声喝问。
“东南水师都是干什么吃的!平日里拿着朝廷的俸禄,养着数万大军如今连一群海盗都对付不了,朕要他们何用!”
殿下文武百官一个个噤若寒蝉,无人敢接口。
谁都知道东南水师糜烂己久,将官们吃空饷喝兵血早己是公开的秘密。
那些所谓的战船大多是些修修补补的老旧船只,平日里巡巡海吓唬吓唬普通商船还行,真要对上那些亡命之徒简首就是一触即溃。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之中秦渊出列了。
“陛下,臣请战!”
又是这西个字。
每一次当大周面临危难之际,站出来的总是这个年轻的镇北王。
承平帝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欣慰与倚重。
“好!有爱卿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朕命你为平倭大将军总领东南一切军务,即刻启程荡平倭寇还我东南一片朗朗乾坤!”
圣旨一下秦渊便立刻回府开始着手准备。
这一次他没有带北方的拒北军。
一来北军善于陆战,不习水性。
二来北疆还需要重兵防范北元不可轻动。
他只带了赵虎和李二牛等一众亲兵卫队,一行数百人轻车简从快马加鞭首奔杭州而去。
他知道对付倭寇硬碰硬并非上策。
那些海盗来去如风,狡猾无比一旦见势不妙便会立刻遁入茫茫大海让你连影子都摸不着。
想要彻底剿灭他们必须先断其根基,毁其巢穴。
半月之后秦渊一行人抵达了杭州城。
此刻的杭州城早己是一片风声鹤唳。
城门紧闭街上行人稀少,到处都是携家带口准备逃难的百姓。
当地的知府和守将一见到秦渊就好像见到了救星,哭爹喊娘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