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希文看着自家孙女那双清亮眸子里闪烁的光,停下了收拾的动作,缓缓点头道:
“会见到。
他此行,最大目的之一,就是要见一见秦渊。
闻言,不知为何,范青瑶竟是心头一跳,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烫,她连忙低下头,掩饰道:
“这一年,听祖父和街头巷尾的百姓说起他不知几次,孙女儿心中…心中对他倒是有几分好奇。”
范希文何等人物,怎会看不出孙女的心思?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范青瑶。
眼前的孙女,不知不觉,己经十七岁了。
身段窈窕,眉目如画,早己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促狭,
“我听说,那秦渊倒是尚未娶妻婚配。”
“这小子不错,忠勇,你是我范家的掌上明珠,京城第一的才女,说起来,你二人倒是般配。”
“祖父!”
范青瑶仿似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跺脚。
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红得好比天边的晚霞。
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提着裙摆,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
范希文看着孙女那仓皇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被替代之的,是一片深思。
自从儿子被外派为官,青瑶这孩子便一首跟着自己。
一晃多年,当年那个总跟在身后,奶声奶气喊着“祖父”的小丫头,如今也到了该寻一门好亲事的时候了。
秦渊。
这个名字在他心头盘旋。
一个从底层爬起来,毫无根基,却战功赫赫的武将,若是能与他范家联姻,于公于私,都是一步绝佳的好棋。
范青瑶跑回自己的绣楼,一颗心还在“怦怦”乱跳,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靠在窗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些关于秦渊的传闻。
阵前温酒斩铁木格,雁门关下奇袭破敌,枣林要道血战忽烈。
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豪迈与血性。
范青瑶与京中大多数的大家闺秀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