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雌性,你的阿父阿母呢?你和那个黄毛兔是血亲吗?为什么你们会被两条蛇兽养在身边?”
突如其来一连串的问题搞得姜婉应接不暇磕磕巴巴。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些?入住部落还需要问这些事吗?”
察觉到对方的不自然,弥烟眯起眼在姜婉面前蹲下身单膝触地,直视着对方清澈的眼眸。
“我只是单纯好奇想知道,难道你有什么隐情,不能告诉我吗?”
“没有啊,你带我们回部落收留我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想知道,我当然可以和你说。”
听见救命恩人四个字,弥烟的神情恢复自然,眉目染上柔情静静等着她编。
“我和昕玥是亲姐妹,至于我们的阿父阿母…她们很早以前就不要我们了,我和昕玥相依为命一起长大,所以你能不能让我们住一起?我不想和她分开。”
除了亲姐妹以外姜婉没有半句虚言,说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搞得弥烟都差点相信了,不过虽然知道她说的话多半是在骗自己,但弥烟也听出来了她和田昕玥是真的感情很好。
看着对方那充满期望的眼神,弥烟不自在的偏过头压着嗓音道。
“咳…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
姜婉叹了口气眼神重归自然。
“我和昕玥的部落没了,一直流落在外一次被沼泽湿地的鳄鱼追杀,一路逃命幸好掉到了影月他们的洞穴里逃过一劫。”
说到影月他们姜婉还是担心弥烟会误会他们继续解释。
“我知道你们对影月他们的种族有偏见,但他们真的是好兽没有做过任何对我们不好的事,希望你以后不要继续误会为难他们。”
弥烟知道姜婉这次说的是真话,因为当天蛇兽带她们报复鳄鱼时,他就在远处观察着。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两个蛇兽占有欲强,就连捕猎也要将雌性带在身边,还让雌性看见那么血腥的场面,让她们难受呕吐。
可现在听完姜婉的解释,弥烟也终于明白了,那天他看到的并非真相。
是他不明所以一意孤行,害的她们落到现在的深坑里。
他曾经一直引以为傲的部落和荣誉,不过是个需要靠牺牲两个无辜雌性来稳固地位的笑话…
姜婉眼看着弥烟的脸色越来越差,还以为是不是自己说谎被他发现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说的好像也合情合理,此刻的姜婉只觉头疼内心不禁感叹道。
还是影月好啊,只要夸上两句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哄的好好的。
“你们才刚来想来这个寒季也不会结侣,既然没有结侣那你们想怎么住我也管不着,烤肉快凉了你抓紧吃了,我明天再来。”
话落弥烟逃也似的走了,甚至忘了还有轩阳这个兽。
田昕玥刚出山洞就被冷的一哆嗦,噔噔噔低着脑袋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就连大喇喇躺在洞边石头上的人影都没注意到。
轩阳侧躺在石头上一手撑着脑袋,嘴里叼着一根黄透了的枯草,身后的虎尾不耐的甩来甩去。
正想倒头睡一觉就见一纤细的小人从洞里冲了出来,还没看清对方长相转眼间人影又钻进了一旁的山洞。
轩阳不知道弥烟是怎么做到的,送个饭都能把人吓跑?
一对毛茸茸的白色虎耳冒出,男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田昕玥一进洞就后悔了,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把这个洞里的篝火点着,不该小气省那点木头的。
眼下洞里和洞外一个温度,田昕玥赶紧蹲下身从干草堆里摸出两颗打火石,对着面前的干草就是咔咔几下。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就是不见一点要燃的迹象,想来应该是刚刚风大这里又没有隔挡的门或墙体,雪水被刮了进来打湿了干草堆。
自己又双手冰凉一时没有摸出来有什么不对,想起自己空间里的香蒲绒田昕玥直接伸手抓出一大把。
果然火星在一碰到绒絮后就开始燃烧起来,一团跳动的橙色火焰散射出温暖的柔光填满整个山洞,一点点将田昕玥身上的寒意驱散。
洞外的轩阳却是不可置信,他刚刚看见了什么?这个雌性是怎么做到随手变出一团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