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它不见了……
那一夜,禽兽撕开了偽装的面具,也击碎了我苦苦维持了这么久的尊严!
后来,我的西院白日里冷冷清清,黑夜里却充斥著禽兽们兴奋的粗喘声,我的哭声、求饶声……
三老爷。
大老爷。
二老爷。
……
还有……曹厚德!
我的身体,我的精神遭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我几次寻死,都被救了下来。
一碗一碗的药汁餵进去,將我的命吊著。
我还年轻啊!
我一个肩扛著贞节牌坊的年轻寡妇忽然暴毙,曹家得受多少非议?
所以我不能死。
可活著……生不如死!
当我的小腹第一次微微隆起时,我的天,真正塌了。
幸而我懂些医理,曹家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材。
鲜血顺著我的两条腿往下流,小腹中翻江倒海,我倒在了血泊之中。
孩子没了,他们又將我救活了。
我以为经此一事,他们应该会长点记性。
可是消停了不到一个月,他们……又来了。
我恨!
我恨吶!
恨那些禽兽,也恨我的易孕体质。
捏著鼻子喝了那么多碗避子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怀上,又一次又一次打掉。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打掉了几个,七个?还是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