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阿澜阿澜阿澜阿澜……”
小姑娘一委屈,就喜欢黏着男人一直叫他名字。
女孩儿的声音娇娇软软的,甜丝丝中又透着一串委屈的小泡泡,让人一听,就觉得小姑娘这会儿是真的伤心难过了。
霍辞澜之前就知道,他家小姑娘虽然是个听话的乖宝宝,可同时又十分娇气。
惹不得。
一惹她就玻璃心碎一地。
可能怎么办呢?
人是自己惹着的,玻璃心是自己不小心摔碎的,这会儿他当然得负责把人哄好,把碎掉的玻璃心重新黏上。
“好了,别委屈了。”
霍辞澜揉着阿念柔软小巧的耳垂,然后将她软乎乎的小脸从怀里捞出来。
此刻小姑娘漂亮的玻璃眸子里还氲着一抹雾气,湿漉漉的,红缨缨的小嘴紧抿着,小鼻子一吸一吸,她也不说什么,就眼巴巴又直勾勾地盯着他。
真是个小可怜。
男人心想。
他轻抚着女孩儿柔顺的发丝,继续给她顺毛道:“我不是说我错了吗?我知道小家伙最在乎我了,一直把我放在心坎儿上。”
“嗯。”
阿念闻言,重重点头。
她小爪子还紧攥着男人的衣裳不撒手,很郑重地说:“阿澜对我来说是最最重要的,阿澜不可以怀疑我。”
“好。”
霍辞澜轻笑。
他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低缓醇厚荡着磁性的嗓音这会儿温柔得不像话,对小姑娘溺爱无比,“不怀疑,以后再也不怀疑小家伙了。”
“嗯!”
听完了男人的保证,小姑娘碎掉的玻璃心总算被黏好了一小块儿。
她又张开双手抱住男人的腰,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娇得跟小猫儿似的,软绵绵地叫道:“阿澜,阿澜,阿澜……”
“……”
嗯……
这小家伙又变复读机了。
霍辞澜在想,要是他不阻止的话,这小复读机估计能叫他名字叫一整天都不带腻的。
怎么会有这么黏人的小可爱呢。
男人虽然也想一直惯着他家小姑娘,但又觉得一直这么抱下去不是个事儿。
他去拨了拨阿念头顶上的小呆毛,笑着提醒:“小家伙,你不是还要做水果派给我吃吗?再耽搁下去,我可得走了,那样就吃不到小家伙做的水果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