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到换了感染疫魔的患者身上,药效说不定比普通的糖浆更好,但副作用是持续几日不定的腹泻。
附属医院可不会冒险接收这种东西。
莫里斯喝完了剩下的药水,把剩下的半瓶放回去。
尽管用得很节省,完全没有睡意的夜晚才会挖一点泡水,最上层那排的疫魔糖浆还是喝到只剩一瓶了。
要找柯兰尼补货吗?
还用之前那个借口的话,会被拆穿吧。
毕竟是疗愈系,偶尔会有同专业中阶生如代课,对方要是管不住嘴多说几句,就穿帮了。
他还做不到让所有中阶生都闭嘴。
莫里斯边洗珐琅杯边想。
不过,想到柯兰尼倒是让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天以后,一直在意到现在。
*
凌晨五点,酒馆街
送走最后一名客人,酒保扯下身上沾着不知名呕吐物的肮脏围裙,嫌弃地丢到柜台上,“一天天的,累死个人。”
面前压下一道黑影,他头也不抬,“歇业了,明天再来。”
没有声音。
酒保以为又是那种喝得醉醺醺听不懂人话的酒鬼,拿出预防对方闹事的架势大声道,“我说歇业了!您——”
人呢?
酒保扶着柜台往外望去,底下一个鬼影都没有。
他满头雾水地揉起围裙,扫了眼空荡荡的店内,该不会是听他说完话就走开了吧?
这么想着,酒保收回视线,继续擦拭柜台,然后锁好店门,回租屋睡觉。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后,玻璃门映出了一个翻动酒馆账单的男人倒影。
迪尔科威做过一个怪梦。
他梦见自己跌跌撞撞跑进诊所,像得了疯病一样大声叫嚷,“嘉蒂小姐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