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些,他可以做那个伟大的圣人。
因为那句话并不矫情,看着柳静蘅难受的模样,他的心也碎了。
但现在,哪怕秦渡知晓真相,却并没有告知柳静蘅的打算。
他希望柳静蘅动动那生锈的脑袋自己想明白,这件事说破大天不是他的错,更无需为此惩罚自己。
秦渡低下头,问:“还哭呢。”
柳静蘅抹抹眼泪:“嗯……”
“抱你回去?”
“嗯……”
秦渡弯腰打横将人抱起来,才发现柳静蘅又没穿鞋就跑出来,脚底板黢黑。
什么人啊。
秦渡抱柳静蘅回了病房,哄他去洗了个热水澡,顺便要他好好洗洗脚底板。带着人上床,喊护士来量了血压脉率。
吃了药,原本偏高的数值渐渐恢复稳定,秦渡催促柳静蘅赶紧睡觉,自己则在一旁沙发上和衣躺下了。
结果睡到半夜,被窸窸窣窣毛毛茸茸的触感吵醒,睁开眼,就见柳静蘅又试图往他怀里钻,身下的小沙发承载了两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又怎么了。”秦渡嘶哑问道。
“我怕你趁我睡着偷偷走了。”柳静蘅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
秦渡捏了捏眉心。他是真的很累了,一天下来连轴转,却也能耐着性子回答柳静蘅:
“你这样,恐怕不合适。”
柳静蘅睁开眼。不合适?哦,懂了。
他支棱起身体,手脚并用爬到秦渡身上,在秦渡一声闷哼中,扒扒窝趴进去了。
柳静蘅:“这个姿势合适了吧。”
秦渡:……
他时常羡慕,如果他也能有一个柳静蘅这样的脑子,那他一定也是个快乐的小霸总。
秦渡抬手轻轻拍了拍柳静蘅的屁股:
“睡觉吧?”
柳静蘅翕了眼,轻轻“嗯”了声。
躲在秦渡怀里,如同置身温暖又安全的港湾,原本失衡的心率也一点点变得安宁。
“好硬。”柳静蘅还是忍不住道。
秦渡猛地睁开眼,沉默半晌,压低声音:“哪里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