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不好,把他贬低得一无是处,现在还要给他吃来历不明的药,他有可能就会因为这颗药丢了性命。”
“可是,柳静蘅有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好。”
秦楚尧怔住。
李叔也因为这句话醍醐灌顶,暗骂“草他妈的秦楚尧你个畜生”。
秦渡似乎也不想继续和他废话了,站起身,留下最后一句:
“程蕴青喜欢他那是程蕴青的事,你倒是英俊有钱成绩好,可你就是得不到程蕴青,这叫无能。有时间多反思自己。”
秦楚尧的双眼猛然瞪大,白眼球密密麻麻冒出红色的蕨类植物。
“你报警啊!你抓我去坐牢啊!”他试图挣脱老爷子的手要去和秦渡拼了。
秦渡都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嗤笑着:
“让你舒舒服服蹲两天局子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有的是法子整死你。
在秦楚尧的怒吼中,秦渡阔步下了楼。
脚步忽然止住,对上了佩妮担忧的小脸。
一只小狗,像个人一样皱着眉头,乖乖坐在楼梯下,看到秦渡才抬起屁股摇了摇尾巴。
而胆小的方块和糯米早就因为楼上传来的巨大声音逃窜得不知所踪。
秦渡紧绷的面容舒缓了些,他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小狗,良久,在它湿漉漉的黑鼻子上印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别担心,你的主人没事了。”
佩妮“汪”了声,尾巴摇得更快了。
*
柳静蘅这一觉睡得很长,从凌晨四点到晚上九点,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就像是忽然被全世界抛弃了,恐惧感霎时袭来。
黑暗中,他不安地叫着:“秦总。”
角落里,秦渡的声音传来:“我在这呢,醒了?”
柳静蘅点点头。
“要给你开灯么。”
“行……”
秦渡开了床头的小灯,不刺眼,橘黄色的灯光看着很温暖。
秦渡给柳静蘅带了鲍鱼粥和一颗新鲜的椰子,插个吸管给他喝椰汁。
柳静蘅喝了一口粥,发表重要讲话:
“以后不买这家了,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