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NO。”
可他分明听到了“name”这个词。
小哥眉尾一抬:“OK,或许是我太唐突了。旁边这位和你是什么关系,是情侣么。”
柳静蘅依然听不懂,乖巧等待秦渡翻译。
秦渡顿了顿,依然死死盯着眼前这冒昧的美国人,给柳静蘅翻译:
“他问你,是不是马上就走,再不走他要报警了。”
柳静蘅:“Yes……”
美国小哥耸了耸肩,似乎还不死心,又问:
“或许你喜欢曼哈顿么,我在这里拥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如果你对游戏有兴趣,欢迎你来我工作室参观。”
秦渡主动给柳静蘅翻译,这一次,多了一丝咬牙切齿在里面:
“他问你,是不是想死。”
柳静蘅:?这么短?明明听着很长。
半晌,反应过来:“他骂我?”
“嗯。”
“那我要怎么骂回去。”
秦渡委身在他耳边咬耳朵,柳静蘅点点头,对着小哥慢慢道:
“Fuckyou。”
小哥:“……?”
雪莉换好衣服出来,柳静蘅气鼓鼓地带着孩子去了海边,还顺便问一嘴:
“他都骂我了,我把他妹妹带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秦渡望着大海,脸不红心不跳:
“不用怕,我已经和他沟通过,是误会。”
柳静蘅这才安心地点点头,带着雪莉去浅海区抓水母了。
然后就摔了,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秦渡正在遮阳伞下拿着手机看当日股价,听到一旁传来沙子摩擦的簌簌声,抬眼,是柳静蘅微蹙着眉头的脸,视线向下一划,秦渡瞳孔骤然一扩。
“怎么弄的。”秦渡放下手机,抓着柳静蘅的裤腰把人拽过来按椅子上。
他两边膝盖上各有一团红艳艳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雪莉帮忙解释:“我们抓到了水母,然后他一激动……”
秦渡拿过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对着伤口冲:
“你激动什么。”
柳静蘅没吱声,紧紧咬着牙,伤口被冷水一冲更是滋儿滋儿的疼。
秦渡看了眼他手中装水母的小盒,人都磕傻了还抓着盒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