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笑了,“你就这么拒绝她了。”
柳静蘅一听,双目骤然失去焦点。
我真该死啊……
当晚,一向得过且过的柳静蘅主动缠着秦渡教他英文。
重点是“你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很乐意和你做朋友”这两句。
秦渡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正中下怀。
如果主动要求教授柳静蘅英文,他必然是借口多多。那失落离去的小孩,出现得正是时候。
两小时过去了。
秦渡抬手挡着嘴巴,努力把哈欠咽回去。
他大意了。
他早该想到柳静蘅的语言能力不是一般的差,连中文都说不利索,何况如此拗口的英文。
但再怎么差,两个小时就这么两句话,就算教个三岁儿童人家也学会了。
柳静蘅指着英文单词,一字一顿地念:
“度油望特图比福润子威特米?”
秦渡托着下巴,点点其中一个单词,纠正:“是with。”
柳静蘅:“度油王子图比福润子位子米?”
那个舌头真就跟叫人打飞出去一样。
秦渡:“什么油王子,阿拉伯王子?”
柳静蘅沉默片刻,指着英文单词:
“度油往阿拉伯王子位子……?”
秦渡:“你的理想还挺宏伟。”
柳静蘅叹了口气,失落地低下头:“好啦,我确实没上过学。”
秦渡怔了怔,忽然想起之前柳静蘅受伤住院,他对自己的控诉,其中一项就是对他极没耐心。
秦渡坐直了身子,抓过他的手攥掌心,握着他的食指指着单词一个一个慢慢念:
“Doyouwanttobefriendswithme?”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柳静蘅好歹是能把这串简单对话用颇具家乡味的舌头给念出来了。
柳静蘅喜极而呆。
“谢谢。”他对秦渡真诚道谢。
想了想,凑过去揪住秦渡的耳垂就要咬。
秦渡一把挡住他,表情严肃:
“以前是小忙,这样表示感谢还算在理。但今天,光教你这么简单的对话都教了三个多小时,这种感谢就很敷衍了。”
柳静蘅脑袋转了半天,还是没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