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笑了下。
“那件我以为你试图通过合同上的秘密来要挟我的事。”
听闻此言,柳静蘅手指猛地攥紧。
良久,他嘶哑着说了声“是”。
“对不起。”紧接而来的,是咬字清晰又坦然的三个字。
柳静蘅稍稍偏过脑袋,余光悄悄打量着秦渡。
在说这三个字时,他的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妥。
“好,第二个问题。”秦渡继续道,“可以原谅我么。”
柳静蘅缓缓翕了眼,脑袋简单转了两圈,身体便涌上一股沉沉的疲惫感。
简单六个字,求得别人原谅的方式是不是太敷衍了。
穿书前住院时,除了跟着隔壁床妹妹听一些耽美霸总文学,也学到了不少古早言情小说剧情,例如男主求得女主原谅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
于暴雨夜中在楼下疯狂呼喊女主的名字;
买下几万架无人机于城市中心上空组成“XXX对不起,我爱你”几个大字;
看到女主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疯狂灌下几斤白酒,然后在主城大道上飙车。
只是他和这些狗血文学中的男女主不同,他们是有嘴不用,柳静蘅是有嘴来不及用。
“还是在生气么。”秦渡问。
柳静蘅这下是真有点生气了。
他转过脸,怒视秦渡:“你看你,又急。明知道我说话慢……”
秦渡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
他又道:“你慢慢想,慢慢说,我等你。”
诚如柳静蘅所言,漫长的一个世纪过去了,他才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你。就像如果我妈妈现在回来找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
“我……”秦渡的声音几分晦涩,“不是很清楚你妈妈为什么丢下你。”
“但我可以确定,我让你离开秦家的理由,和你妈妈的理由并不相同。”
简单的逻辑,倒是给柳静蘅搞糊涂了。
当他还在试图把主语对号入座时,又听秦渡缓缓道:
“与其说那天是一场误会,不如说是我主观人为造成的结果。”
他深深凝望着柳静蘅的脸,所有的自尊心都被嚼碎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