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似冰凌,沉重压下来。并且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柳静蘅也是真不怕死:“对。”
此话一出,两人都没了下文。
柳静蘅不灵光的小脑瓜缓慢转动着,条件反射性的要行使炮灰之命。
可他该说点什么。
他悄悄抬眼,对上了秦渡凝视他的目光。
怀中的小糯米依然一副天真烂漫模样,丝毫没有反省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还伸个小手朝着秦渡要抱抱。
倒是小糯米这一举动点醒了柳静蘅。
对啊,原主是绿茶炮灰,他才不会和大反派硬刚,只会假意投诚,怎么说的来着:
[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秘密曝光对我也没好处,人该向前看嘛。]
柳静蘅又悄悄看了眼秦渡,对上他森寒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道:
“你……你多了不起啊,秘……秘密我有……没有好处……人该看前……”
脑子和舌头一并乱了。
“多少钱。”秦渡冷冷发问。
柳静蘅哽住:“什么?”
“你说秘密对你有好处,给你钱就能当做无事发生,要多少钱。”秦渡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垂视着他。
柳静蘅:钱?
我也不知道啊。
“你、你看着给。”柳静蘅的脑子很容易就被带偏思路。
秦渡转身走了,不多会儿又回来了,这时候手里多了张支票。
他将支票丢柳静蘅脚下,柳静蘅思忖片刻,竟真弯腰去捡。
他想还给秦渡,想告诉他是自己词不达意,没想要钱来着。
但所有的解释都埋没在秦渡那冷冽的一声:
“拿了钱就走。”
柳静蘅呆呆捏着支票,看着秦渡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直到人彻底消失不见,他才追到门口问:
“走去哪?”
*
窗外的天,乌云密布,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