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方便对他上下其手。
不是,痛下杀手。
也不是,手足口病?
柳静蘅想不出,不为难自己,先睡了。
*
翌日一早,柳静蘅坐床上发呆,程蕴青去单位前还特意叮嘱,要他今天就把所有的行李收拾好,明天直接过去。
柳静蘅翻出自己的实习证明,踌躇半天,敲了敲秦渡房门。
秦渡开了门,身上还是墨蓝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未经打理,垂顺在额角。
“做什么。”他冷冷道。
柳静蘅颤巍巍递过去实习证明:
“实习结束,学校要求盖章评语。爷爷不在,我只能找你……”
秦渡的手指搭在膝间,轻轻摩挲着膝盖。
几息后,他坐到书桌前,随手拿过钢笔,在纸上划拉两下,出了水。
评语一栏,落下几个苍劲有力的行楷小字:
【Rilon集团公司代表秦渡】
另起一行,手指蓦然顿住,笔尖卡在纸张上久久未能落下。
就像是忽然被思绪打断了动作,他随口问:
“明天就回宿舍?”
柳静蘅:“对。”
半晌:“不对。我住程蕴青家。”
秦渡晃着笔尖,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落笔点:
“你和他关系还挺好。”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次柳静蘅没说错。
秦渡握着钢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浮现一抹淡淡青色。
另起一行第一个字,终是没能落下。
他扣上笔盖,钢笔插进笔。筒。
“实行证明我签不了。”秦渡道。
“嗯?”柳静蘅言简意赅。
秦渡随手拿过一本硬皮本推过去,封面印着四个大字:
【管家手册】
“这是李叔的工作笔记。”秦渡漫不经心道,“合格的管家,不说面面俱圆,至少得做到这上面七八分。”
他点了点封面,抬眼看向柳静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