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他得投诉。他是个恶毒炮灰,人设不能OOC。
见到工作人员,柳静蘅张嘴便是:
“我要投诉,六号诊室,不能拔牙。”
“还很吵。”
工作人员结合几个关键词浅浅思忖一番,一拍大腿:
医闹!
医院员工对于医患关系一直紧张敏感,这关系到他们的绩效。
医闹,绝不姑息!
十分钟后。
警车在医院大厅外停下,鸣笛声响彻云霄。
柳静蘅滑动着轮椅回了六号诊疗室。面如死灰。好累。
见到两三警察阔步而来,柳静蘅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他很怕警察。
很小的时候,他身体不舒服就爱哭,每次哭,满脸倦容的爸妈就会严厉喝止他:
“再哭让警察把你抓走!”
从那一天,警察的形象在他心里就变得形殊诡谲。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闹事。”警察推开诊室门。
就这么一嗓子,柳静蘅冷汗下来了。
他惶然地低下头,不敢看。
屋里,秦楚尧被实习生们围着当成典型案例,警察忽然进门,一帮人齐刷刷看过来。
投诉室的工作人员姗姗来迟,看到低着头的柳静蘅,忙道:
“警察来了,你说这里有人闹事,是谁闹,医生还是患者?谁又不让你拔牙?”
柳静蘅刚才只匆匆扫了眼屋内,大概记忆了下程蕴青的站位。
对于警察的恐惧让他抬不起头,只能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慢慢抬手指过去。
椅子上的秦楚尧:?
那苍白的小手指,是指着他没错吧。
眼前和睦的医患关系,警察有点犹疑:
“什么情况,来个明白人说说。”
学院长忙出来打圆场:“不好意思,让各位同志跑一趟,我想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不是误会。”程蕴青冷冷开口。
“上一位患者因为身体原因不便拔牙,我让他在内间休息。但这位患者。”程蕴青指着秦楚尧,“我不知道两位有什么过节,他不顾医生劝阻强行离开诊疗椅,并对他人进行言语攻击。”
秦楚尧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警察同志,诊疗椅连接很多尖锐器具,稍有不慎酿成大祸。不过现在患者已经安静下来,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