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鳄听着白柳的话,停下了吃肉的动作,看向前面的白色大特暴,知道她们要走了。
墩墩此时也吃满状态了,走到他们身边。
老鳄顿时就得瑟起来了。
墩墩说是这么说,但是完全不相信,因为这个老鳄看着就憨。
老鳄往前一扑,嘶吼一声示威。
墩墩看着他那得瑟样,突然起了坏心眼子,首接挂上团标。
老鳄上下俯卧撑龇着大牙的动作首接愣住了,看着趴在他面前小雷的团标。
e…没有缺斤少两…
e…好像是真货
团长!!!
救我!!!
是天下会啊!!!
墩墩看着突然带着媳妇儿撒丫子就跳海的老鳄,疑惑的转头看向旁边也呆呆看着自己的白柳。
墩墩:!啊哦
白柳震惊的看着这团标,不是,怎么现在遇到一个蓝皮,他就是天下会的呗?
就这么巧?
“墩墩,你居然是天下会的”白柳还有点恍惚,语气都飘了些许。
墩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在想起她工厂的操作,白柳突然觉得,还挺合理?
这是什么刻板印象吗…
就在白柳还在消化这个信息时,墩墩跑到海边,想看看那两只鳄鱼哪去了。
“应该是被天下会的名号吓跑了吧。”
白柳说着,把远古肉给他们叼海边放着。
闻言墩墩撇撇嘴,把团标又卸了下来。
确定了老鳄跟鳄嫂没有回来吃饭的打算,白柳就带着墩墩出去玩了。
两人一个上午都在瞎逛,走到哪算哪,期间还碰上另一个成年暴妹子,吃到了一手好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