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弄死他算了!”
“是啊!”
“反正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杀他易如反掌,您觉得呢?”
万夫长和千夫长等都是义愤填膺之态,火冒三丈,杀机涌动。
张金虎坐在正位,脸上挂着一层幽冷,相比之下他镇定的很多。
还不疾不徐的喝茶。
一个万夫长,他的左膀右臂,卢象急不可耐道:
“大人,您还有心情喝茶水呢?”
张金虎冷目落在卢象脸上:
“不然呢?”
一个眼神,让卢象打冷颤,不敢多说。
其余人,亦是如此。
张金虎指尖转着茶杯,把玩之意十分明显,很快玩味的笑了起来。
“如今这幽州,谁说了算?”
“当然是大人您了!”众人回应。
“兵马掌握在谁手中?”
“还是您!”
“那么我捏死他,不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张金虎手上微微用力,茶杯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众人受到些惊吓,不过也没了原来的愤怒,如张金虎所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大人英明!”
“您说的对,他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哼!”张金虎颇为得意,一副胸有成竹之态。
堂内无话之时。
雷生窘迫走进,脸上挂着些慌乱,其余人见了他眼神不善。
雷生如坐针毡,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明明他们才是一个阵营啊!
“大…大人!”
卢象一步跨出,勒着雷生领口怒喝:
“雷生,大人对你不薄,竟然吃里扒外?”
“和那个老东西搞一起了?“
雷生被勒的呼吸困难,挣扎道:
“老子什么时候吃里扒外?老子也不知道那个老东西为什么让我来接任!”
“还有,你是不是没脑子,很明显这是那老东西的计谋!”
卢象是个糙汉,战斗力虽强,但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计谋?”
“我看都是借口,今天就替大人弄死你!”
还准备下狠手。
张金虎这时候才出声制止,冷道:“行了,住手吧,雷生的为人我信的过!”
“节度使之位,并不是他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