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半首诗落地,便再没有继续作下去的意思。
殿中才俊瞬间反应过来,心情从震惊到期待、从期待到焦虑、又从焦虑转为愤怒。
他们好不容易要亲眼见证一首震惊楚国文坛,将成为千古绝唱的诗词诞生。
但到头来却只有半首。
王安这种停顿,对于才俊们而言就好像有人在喉间系了根冰蚕丝,被勒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期待,如此焦虑过。
他们甚至出现了窒息感。
但王安对于他们的震惊、期待、焦虑和甚至愤怒熟视无睹,依旧喝着自己的小酒。
见王安这副模样。
殿中才俊们再也忍不了。
“王安!你这厮究竟什么意思,为何这诗只作半首?你他娘的诚心让我难受是不是!?”
“王安,王安公子,王安诗仙行不行?求求你行行好,将这首诗做完吧!”
“你们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想杀一个人!”
“怪不得王安不拿裴远道当人,在他这半首诗面前,恐怕整个楚国文坛都无人可望其项背。”
“半首诗封神,王安也算的上是古今诗坛第一人了!”
“这厮不只是小有才气吗?为何随口便能作出来这般传世佳作?”
殿中对于王安诗才的称赞声不少。
但抱怨的也不少。
这也是楚国文坛第一次出现,有人作出一首封神之诗,赢来的不是欢呼喝彩而是怨言。
但这也不怪这些才俊们。
王安己经将他们的胃口彻底吊了起来,却不负责。
这种滋味着实令人难受。
这一刻王安和裴远道之间的胜负,甚至都己经不用评判。
因为殿中才俊们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王安不但用半首诗胜了裴远道,而且是碾压般的胜利。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裴远道背脊发凉,冷汗西溢,跌坐在蒲团之上,“王安那厮怎么会有如此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