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最后汇聚到两颗心脏,那里荒芜异常,却是一场盛大的喧嚣。
只是浅尝辄止,也足够令初食禁果的男孩们惊心动魄,变成坏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们的呼吸越来越重,才心照不宣松开了对方。
同样也心照不宣地尬住了,都不发一言。
闫肃把头别向一边,声音变得低哑难言:“我你渴不渴,我去,给你烧水。”
“哦,好。”杨今予干巴巴应道。
闫肃踉跄了一下,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体,径直往厨房走。
杨今予红着脖子,看闫肃同手同脚挪进厨房,样子有点好笑。
可他实在没脸笑别人。
“杨今予,你,你先喝红花油再喝水。”厨房传来磕磕巴巴的声音。
“啊?”杨今予愣。
“抹,抹红花油,喝水。”
“哦,知道了。”杨今予也磕磕巴巴应道。
“水,你是喝凉的,还是烫的?”
“就不能喝温的吗。”
“哦,哦,温的,好。”
入伏了
周六的清晨总是惬意的。
东方挂起一轮橘红,窗外有两只飞鸟驻在枝丫,微风习习,吹皱了它们尾巴尖的绒毛。大概也想像人类一样过个休息日,它们交颈而卧,还未醒来。
杨今予是被鼻尖上一阵痒痒扰醒的。
他无意识间,眉毛皱作一团,蹭了蹭鼻子,又给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过去。
没一会儿,朦胧中感到眉心也痒痒的,他下意识抬手去抓。
却抓住了一只手。
杨今予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
大口呼吸间,他看到一个让他后来再回忆起这一幕,心里还是会塌掉一块的画面。闫肃蹲在床边的地上,露半颗脑袋,两只手扒在他枕头旁。
闫肃已经换上了昨天那身黑色小西装,正目不转睛观察他,瞳光几乎化成了一汪水。
那根导致他惊醒的手指,被他攥住无处遁形。
闫肃大窘,眨了眨眼,手缩了一下却没抽走。
杨今予有种正被一只立耳朵的大边牧扒拉的错觉。
“醒醒啦。”闫肃差点结巴。
杨今予听到人声,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暗暗舒了口气。
还好是闫肃,不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