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摇摇头:“你们一个是我发小,一个是我队长,我绝对不掺和,你们自己解决吧。”
曹知知加快脚步,催促道:“快走吧,今天晚了十多分钟。”
这丫头什么时候在意过上课时间。
闫肃看她慌慌张张的脚步,忽然就明白过来,那个“哥哥”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这样,不是发错人,是不学好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这算是,服软?
哥哥。
闫肃耳边反复回响着这两个字,不自觉就带上了某个不太情愿的声调。
六点多,已经有学霸窸窸窣窣进了教学楼,有的班级还没开门,三两只人影晃动在自己教室门前,举着书开始背。
闫肃和曹知知终于赶在六点半之前,来到高一教学楼的拐角处。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们双双愣住。
窝在墙根的男生蜷着膝盖,背靠在走廊尽头,两面墙中间的凹角里。他低垂的脑袋一动不动,很安静,藏在头发里的嘴唇是苍白干涩的。
即使已经有读书声闹出动静了,也依然没有惊醒少年。
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曹知知先是疑惑,随后心里一紧。
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她头顶传出一声急切的呼声,闫肃猛地从她身旁跑出去,带起一阵风:“杨今予!”
“同桌!”曹知知慢半拍地跟上闫肃脚步。
闫肃跑到尽头,蹲下来,抓着杨今予的肩膀晃了晃,慌乱道:“醒醒!醒醒杨今予!”
被摇晃的人浑浑噩噩,睫毛颤了一下,缓缓半睁开眼皮。
“嗯?”杨今予艰难应了声。
感觉置身在强烈的困倦里,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头顶有急切的声音在喊他,清清冷冷掠过耳朵。
杨今予反应了一下,才看清一双凑的极近的漂亮眼眸。那双眼睛下面有颗小痣点,出现在他惺忪的视野里,焦距逐渐清晰。
闫肃!
杨今予下意识是手忙脚乱的,毕竟自己刚确定了那么一个心怀不轨的心思。
他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感觉嗓子在冒烟。
所以说宿醉之后一定要多喝水。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喝不喝水的时候,他状似随意别开眼,哑声问道:“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