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知知那丫头就不是小姑娘吗。白受了三年委屈,你当哥的居然还帮着别人说话!
杨今予越想越郁闷,问闫肃:“她今天问问题都快贴你身上了,你一点没感觉出来?”
闫肃愣了一下。
然后有点震惊地摇了摇头。
“直男,活该注孤生。”杨今予迈向沙发,往靠背上一窝,评价道。
这哪跟哪,闫肃失笑,看了一眼窝在沙发等吃的人。
人是很容易被环境影响的感性动物,他发现杨今予现在说话可越来越像曹知知了,比开学那会儿开朗了不少。
挺好的,闫肃冒出念头。
“哎闫肃。”杨今予叫了一声。
闫肃正要迈进厨房的脚步顿住,转身看他。
只见杨今予皱起眉毛,从茶几上摸了根烟叼进嘴里,说:“你那药太难喝了,以后别煮了吧。”
闫肃突然回想起昨天,杨今予喝进去第一口时,五官都挤到了一起的表情。
那表情实在好笑。
闫肃好脾气说:“良药苦口。”
杨今予在一层薄薄的烟雾后倾身敲了敲烟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怎么不尝尝。”
“我身”
体很好。
闫肃险些脱口而出。
好在及时刹住了,这样说不尊重人。
闫肃正不知道怎么找补的时候,见白烟里的清瘦身影仰着头,尝试吐了个烟圈,成功了。
杨今予眉梢爬上喜悦:“看见没?烟圈。”
“看见了。”
杨今予像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学生,止不住又试了一个,说:“哎,我会了,让谢忱再嘚瑟。”
“你跟谢忱比这个?”闫肃满脑问号。
学霸大概是不懂他们学渣的乐趣。
还有,不是说了1班别跟谢忱走太近!
闫肃顶着一脑门“孺子不可教也”的官司,进了厨房。
三张票
曹知知和谢天来得不算慢,都心心念念着抢票。
杨今予刚给二人开了门,手机定的闹钟就响了。谢天陡然嚎了一嗓子,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地打开了抢票的app,手指飞速选定了5月3日的全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