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觉得闫肃这话说得落寞,并不滑稽好笑。
不过,又不是他跟猴子一起长大的,他也没见过什么灿灿,所以对于闫肃所描述的,杨今予共情不到哪里去。
正当他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时,院里传来声音,曹知知和谢天有说有笑朝这边走来了。
闫肃站起身,面色如常的微笑:“你想玩的话,改天再带你多玩一会儿,今天不是还有正事?”
“嗯。”杨今予点点头。
小猴子也朝他拜拜。
杨今予:“它真聪明。”
“我爸从小教。”闫肃说,“它以前还会耍旗呢,现在老了,不喜欢动了。”
说话间,曹知知和谢天已经找到门口。
闫肃正要带上门,曹知知弯腰扒着门缝往里看,逗道:“晶晶作个揖~作个揖作个揖~”
“别闹它。”闫肃揪着曹知知的后衣领,将她拽得后退了几步。
曹知知不满起来:“我同桌都进去摸了,我门口看看都不行!”
“你摸了多少年,他今天第一次见。”闫肃无奈,眼神掠过曹知知,在杨今予身上点了一下。
“走啦。”谢天摆了作揖姿势,“你看我像不像晶晶。”
谢天额头上的包还没好利索,略微鼓起的红肿弧度,加上他特意挤眉弄眼,是还真像猴儿。
几个人都没忍住笑起来,就连闫肃都提起嘴角。
“刚擒住了几个妖。”谢天唱了一句。
嘿!
“又降住了几个魔。”
哈!
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停。”杨今予及时制止,“小号拿出来。”
音感好的人真得很容易被旋律影响
“遵命!”
谢天把背上的小号箱放在肚子前面抱着,问:“去前院吧?”
一行人回到了前院,闫肃打发小刀替他去胡同口蒋爷爷家。
蒋爷爷打铁多年,落一身关节病,家里仅孤寡一人,近来膝盖疼,闫肃每晚都过去给他捏。
今日要陪杨今予他们,只好差小刀去了。
谢天小心翼翼,从箱包里取出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