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我查阅了聊天记录,没有啊。]
西园寺优气的手都发抖,她今晚绝对要失眠,对着天花板反复念幸村和仁王的名字,一边念一边磨牙。
幸村字字不说她对网球部不上心,但字字都在说她不上心。
没跟幸村争权夺利的人根本感受不到他的阴险狡诈,美丽只是他的伪装,实际上他的心黑透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这句话就是为幸村而生的。
我是教练:[既然如此,没人指责我对网球部不上心,那你们去训练去吧。]
我是教练:[而我,去看弓道比赛给我幼驯染应援去了!]
一瓶汽水被小鸟早子喝完了,她打了个嗝。
不行啊这群人,崛起吧竹马股。
……
西园寺优收起手机,蹲太久,脚……麻了。
都怪她被幸村的内涵硬控了。
她慢慢站起,绷着腿艰难移动。
“麻麻麻麻麻!”
西园寺优身子东倒西歪,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稳住了中心。
她听到“噗呲”一声特别有针对性的笑声。
“西园寺,你是一个人在这演……喜剧吗?”
回头看,穿着卫衣戴着帽子挡阳光的二阶堂和穿着黑色弓道服的不破站在一起。
“是啊。”
西园寺优挤出笑:“二阶堂前辈要加入吗?感觉你不适合演喜剧男主,只适合演刻薄反派呢。”
不破肩膀抖个不停。
两人一齐看向他。
二阶堂阴阳道:“这里有个人适合当男主。”
西园寺优点头附和:“不破前辈是挺适合的,很滑稽呢。”
不破不笑了。
二阶堂问:“怎么不笑了?是笑不出来了吗?”
西园寺优:“我看不破学长笑的这么开心,实则你最好笑。”
不破:“?”
他是被临时组成的漫才组合攻击了吗?没发现二阶堂有说漫才的天赋啊。
“这么有默契吗?”他吐槽。
两人异口同声道:“谁和他她有默契啊?”
西园寺优心里啐了一下,晦气。
“没有吗?迅速统一阵营开始针对我这个倒霉蛋,这没有默契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