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深夜,擅闯当朝二品大员、督察院左都御史的府邸!你该当何罪?!”
“小心我明天,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田尔耕看着眼前这个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的老匹夫。
又看了看床边那五个早己吓得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少女,脸上那嘲讽的笑容更浓了。
“呵呵,”他冷笑一声,
“没想到,曹大人年过六旬了,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生龙活虎呀!
一晚上,还要五个伺候着,下官真是自叹不如啊!”
曹于汴听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羞辱,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壮着胆子,继续威胁道:
“你如果现在带着你的人退走,本官,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你继续不知悔改,明日陛下跟前,本官一定让你好看!”
“呵呵!”
田尔耕拍了拍自己腰间那把沾满了无数鲜血的绣春刀,看着曹于汴,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曹大人,你自己什么处境,心里没点数么?还在跟老子装蒜?”
“不妨告诉你,”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你那好儿子,己经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你贪墨清丈来的田亩,与后金勾结,暗杀朝廷命官!”
“这里面,随便哪一条,都够你人头落地八百次了!”
曹于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逆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逆子!
他肯定是没有听自己的话,背着自己偷偷又去找陈圆圆那个贱女人了!
自己今天就应该把他软禁起来,哪里都不能去!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但是,他知道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
他看着田尔耕,强作镇定地沉声说道:
“田大人,口说无凭!你说了老夫这么多罪名,你有证据么?!”
“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外面喝醉了酒,胡言乱语,你也当真了不成?”
“难道,田大人就凭我那孽子几句酒话,就想治老夫的罪么?!”
“哼哼!”田尔耕冷笑一声,
“曹大人,还在嘴硬呢?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来找你么?”
“你屋子后面的那个密室,可是藏着不少秘密呢!要不要,带我们进去参观一下呀?”
曹于汴的神情猛地一僵,但随即立刻又恢复了正常。
“田大人说的什么密室?老夫光明磊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府,也没有你所谓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