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锦衣卫?!”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他所有的嚣张和得意,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恐惧。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像一头待宰的猪,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的哭腔,
“小的小的只是来给我家公子点个菜!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点菜?”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在铁生的头顶响起。
只见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从人群后缓缓走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铁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点菜需要鬼鬼祟祟,还需要跑到后厨?”
他对着身旁的校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搜身。”
“是!”
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立刻上前,在那铁生身上粗暴地摸索起来。
铁生吓得魂飞魄散,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不一会儿,那校尉便从他怀中,摸出了那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包。
校尉将纸包打开,凑到鼻尖轻轻一闻,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走到田尔耕跟前,躬身禀报道:“大人,是春药。”
“还敢狡辩?!”
田尔耕闻言,勃然大怒,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铁生的胸口!
“点菜?你点菜需要随身带着这等下三滥的玩意儿吗?!”
铁生被这一脚踹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自己今晚,怕是掉进了一个为他们主仆二人精心设计好的天坑里。
他的主子完了。
而他自己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忠诚。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田尔耕的脚下,拼命地磕着头,将冰冷的地面撞得“砰砰”作响。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招!小的全都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嚎,
“是是曹钦那个畜生!是他让小的这么干的!小的知无不言,知无不言啊!”
田尔耕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很好。”
他冷冷地说道,
“把曹钦刚才对你说的话,一字不漏地,给本官重复一遍。”
“若有半句虚假,你知道锦衣卫的手段。”
铁生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他甚至为了和曹钦划清界限。
“呸!是曹钦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曹钦的计划和盘托出,
“他让小的来后厨,点一个菜单上没有的菜,然后在菜里,下上这个春药!然后再让小的,亲自把菜给端上去!”
田尔耕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还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