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想往崇祯身边凑近一步,似乎想来点更亲密的接触。
崇祯眉头一皱,对田尔耕递了个眼色。
田尔耕立刻领会,他上前一步,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按住金妈妈的肩膀,不容她反抗,首接将她死死地按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哎哟!你干什么!”
金妈妈吃痛,正要发作。
田尔耕却不理会她,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金边乌木的腰牌,在金妈妈的眼前一亮。
腰牌上,“锦衣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灯火下闪着森然的光芒。
金妈妈作为曲中小院的老鸨,迎来送往,自然是见多识广。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面代表着大明朝最恐怖特务机构的腰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不过,她毕竟是久经风浪之人,惊慌只是一瞬间,便立刻恢复了镇定。
没有人愿意和锦衣卫扯上关系,这可是皇帝的爪牙,一群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活阎王!
她心中虽然忐忑了起来,但脸上却立刻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原来原来是锦衣卫的大人。”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先前招待不周,还请大人见谅,见谅!”
崇祯懒得跟她废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开门见山地说道:
“本公子,要给陈圆圆赎身,你开个价吧!”
一听这话,金妈妈瞬间愣住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锦衣卫,是来找麻烦的。
没想到,竟然是要挖她墙角!
陈圆圆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弄过来的摇钱树,是曲中小院的头号招牌!
这要是被人赎走了,她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怒气瞬间冲散了她对锦衣卫的恐惧。
她毫不客气地一拍桌子,柳眉倒竖,刻薄地说道:
“我说,各位爷!你们虽然是锦衣卫,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
“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陈圆圆是我们曲中小院的招牌,签了死契的!”
“你们说赎走就赎走,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金妈妈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楚公子”,就是当今大明的天子。
如果知道,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说话。
况且,她敢如此嚣张,也是有她的资本。
因为曲中小院的幕后老板,同样是朝中的一位实权大员,地位丝毫不在督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之下。
所以,在她看来,眼前这几个人,顶多就是锦衣卫里的小喽啰,仗着身份来敲竹杠找茬的。
她背后的人,未必就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