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的威严,还何在啊?
想到这里,田尔耕再也坐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崇祯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道:
“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让在下和大铁,首接把对方给‘处理’了吧?”
“也省得让公子您在这儿烦心。”
一旁的“二铁”方正化,也是深以为然地频频点头,附和道:
“是呀,公子!那个什么曹钦,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您只要一声令下,我和大铁,保证让他和他的几个奴才,悄无声息地在您跟前消失,绝不留下半点痕迹!”
崇祯闻言,缓缓放下茶杯,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忠心耿耿却又紧张兮兮的下属。
“怎么?”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们两个,就这么对本公子不自信?”
“就这么认为,本公子会输给外面那个草包?”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田尔耕吓得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瞬间改口,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子您误会了!我俩不是那个意思!”
“别说一个曹钦了,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曹钦,那也比不上您的一根手指头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解释道:
“这不是我这不是怕这种小场面,扫了您的雅兴嘛!”
“哼!”
崇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们,
“啥也不是!你两个,就是怕本公子输!”
他看着两人那尴尬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便摆了摆手,说道:
“放心吧,不就是比个赛,作个诗嘛!多大点事儿?”
说到这里,崇祯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看着面前的田尔耕和方正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样,光看着多没意思。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自从出了皇宫,崇祯那颗被压抑己久的玩心,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放飞了自我。
“啊?打赌?”
田尔耕和方正化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他们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您您要打什么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