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眼睁睁地看着我爹病死,我娘饿死,我姐姐我姐姐被卖给那个畜生?!”
不过,最后他还是非常不甘心的问了句:
“你有办法?”
他死死地盯着王家成,眼中充满了怀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当然!”
王家成自信地一笑:
“若是在下没有办法,又岂敢来找中尉老爷你?”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庄重而肃穆:
“因为,在下,是奉了当今陛下的旨意而来。
“陛下?!”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甚至打翻了面前的茶杯。
他死死地盯着王家成,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的?真是真是当今陛下,要为我们改变祖制?”
王家成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在下,是东厂的人。”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东厂’这两个字,想必,不用在下再多做解释了吧?”
东厂!
确实,他知道,东厂,是皇帝手中最隐秘、也最致命的一把刀。
能调动东厂的人,除了皇帝,再无第二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仿佛己经看到了自己金榜题名、衣锦还乡,将姐姐从那个钱扒皮的府里风风光光地接回来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这巨大的幸福感冲昏头脑之时,一丝来自街头巷尾的、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却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代价。”
他重新坐下,看着王家成,一字一顿地问道:
“需要我,或者说,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
“陛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为我们这些早己被遗忘的‘废人’,去改变二百余年的祖制。”
王家成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因为一顿饭而感激涕零、因为一个承诺而欣喜若狂的少年,此刻却能如此迅速地冷静下来,一针见血地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心中,第一次,对这个落魄的“中尉老爷”,产生了一丝敬佩。
“看来,这落魄宗室之中,还真是藏着人才啊!”他心中暗道。
“呵呵,”他笑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欣赏:
“中尉老爷果然聪明,不愧是皇亲国戚,一点就透。”
“将来进宫封爵为王了,一定不要忘了下官呀!”
王家成不知道,他这一句话,真的成为了现实。
多年后,谁能想到如今这个穿着破烂的远房宗室。
能成为世界上其他国家闻风丧胆的存在。
“不错,陛下确实有一个条件。”
王家成的声音,变得如同魔鬼的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