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珍贵。我们卖的,从来不是香水本身。我们卖的,是‘稀缺’,是‘尊贵’,是全天下只有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特权’!”
“所以,从今以后,‘晨曦之露’,每个月,就只产二十瓶!一瓶都不能多!”
“什么?!”宋应星急了,
“陛下!为何啊?!只要原料足够,臣有把握,将月产量提高到两百瓶,甚至更多!”
“糊涂!”楚凡瞪了他一眼,
“产量提高到两百瓶,那它就不是神物了,是大街上人人都能买到的便宜货!到时候,别说一万两,就是一百两,都没人要了!你懂吗?!”
宋应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理解这背后的商业逻辑,但他知道,皇帝的每一个决定,都必有其深意。
“不仅如此,”楚凡的野心,开始膨胀,
“京城的市场,还是太小了,真正有钱的人,都在江南。”
他走到巨大的地图前,用朱笔,在几个富庶的城市上,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南京、苏州、松江、杭州、扬州”他看着这几个名字,眼中闪烁着金光,
“朕要你,立刻从科学院里,挑选最可靠的工匠,组建几个‘技术小组’。朕要,在这些地方,都给朕建起一座‘晨曦之露’的分厂!”
“魏伴伴,”楚凡看着他,笑道,
“朕要你,从东厂里,挑选最机灵、也最忠心的心腹太监,去给朕盯着这几家分厂!记住,生产技术,必须严格保密!产量,也必须严格控制!每个地方,每月,同样只准产出二十瓶!”
“然后,”楚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你就把京城‘皇家雅集’的这套‘饥饿营销’的法子,原封不动地,给朕复制到江南去!”
“朕要你,把价格,给朕炒上去!狠狠地炒!”楚凡的眼中,闪烁着资本的光芒,
“江南的那帮盐商、丝绸商、士绅地主,可比咱们北方的这帮勋贵,有钱得多!也更爱面子!朕相信,这二十瓶香水,在他们手里,绝不止卖五十万两!”
“这这又是一笔泼天的富贵啊!”魏忠贤听得两眼放光,他仿佛己经看到了无数的银子,正源源不断地,从江南流向自己的口袋。
“老奴遵旨!”他重重地叩首在地,声音里充满了狂热,
“老奴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帖!让江南的那些肥羊,哭着喊着,来给陛下您送钱!”
送走了魏忠贤,楚凡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一首静立在旁,未曾离去的宋应星。
他脸上的那股商人般的狡黠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
“宋院长,香水之事,不过是开胃小菜。”楚凡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朕真正关心的,还是那件‘雷霆’。朕的火铳,改造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个,宋应星的脸上立刻也散去了刚才的兴奋:
“回陛下!幸不辱命!‘定装子弹’和‘尖头弹’的设计,己经进入了最后的实验阶段!汤若望先生那边,也己经初步攻克了‘击针’和‘底火’的机械难题!我们我们似乎真的要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了!”
“很好!”楚凡的心情更加舒畅了。
他知道,钱袋子和枪杆子,这两样东西,才是他能在这个时代真正“躺平”的根本保障。
“明天,朕要亲自去你们科学院的基地看看。”楚凡的眼中,充满了期待,“朕要亲眼看看,这第一声足以改变历史的‘雷霆’,是如何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