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成国公府,世代富贵,传承二百余年,府里藏着的金银财宝,估计也不会少!
“要数来钱快,还得是抄家啊!”
楚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是,他不能首接抄。
朱纯臣毕竟是朱能之后,勋贵之首。
无凭无据,仅凭一个“偷粪”的罪名就抄了他的家,必然会引起整个勋贵集团的集体反弹,甚至可能引发哗变。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一个让朱纯臣自己,心甘情愿地,把脖子伸到他刀口上来的理由。
那就钓鱼执法吧!
一个全新的、也更恶毒的计划,如同闪电般,照亮了他整个思路。
朱纯臣这种人,最在乎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两样东西——面子,和,里子。
面子,是他在勋贵集团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里子,是他手中那早己被架空的兵权,以及与兵权深度绑定的、庞大的军需利益链。
那朕,就给你一个能同时挣回这两样东西的“机会”。
楚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戏,还需要一个最关键的、也最合适的“演员”。
“来人。”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响起,“传秉笔太监,魏忠贤。”
半个时辰后,魏忠贤恭恭敬敬地来到了楚凡的面前。
“魏伴伴。”楚凡看着他,缓缓说道:
“朕听说,袁可立他们整顿京营,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回陛下,”魏忠贤立刻答道:
“确有此事,袁将军等人手段酷烈,得罪了不少勋贵。”
“如今工部、兵部和户部那边,对京营的战马、粮草布匹供应,都以‘按祖制办事’为由,百般拖延,进展颇为不顺。”
“很好!”
楚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笑了笑,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朕觉得,总是靠六部那些官僚,办事效率太低。”
“朕准备,成立一个‘皇家军需处’,绕开六部,专门负责为京师三大营采办粮草布匹及战马等后勤之事。”
“此事,朕想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