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去谷白城的探子,根本渗透不进去。
那边的盘查严格得变态,偶尔通过一些行商传回来的消息,也都是“城防严密”、“士兵训练有素”之类无关痛痒的信息,核心情报一点没有。
更让他血压飙升的是各地贵族的态度。
征调令发下去快十天了,那些公爵、侯爵们,一个个不是哭穷就是诉苦,要么就是借口领地有匪患抽不开身,派来的兵力零零散散,质量参差不齐。
原本预期能集结数十万大军,现在东拼西凑,也才弄了十六七万人,而且指挥权还分散在各家贵族手里,能不能如臂使指都是个问题。
看着下面那些大臣们闪烁的眼神,再看看几个儿子表面上忧心忡忡、眼底却藏着野心的模样,老国王心里一片冰凉。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仗,或许根本不该打。
一旦前线失利,别说讨伐逆贼了,恐怕第一个被吞掉的就是他自己这个国王。
曾经鼎盛的暴风王国,内部早己被蛀空了。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挥了挥手,“今日议事到此为止,讨伐之事容后再议。”
他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在这场危机中,先保住王位,甚至保住性命。
至于讨伐吴默?暂时只能搁置了。
而远在谷白城的吴默,收到眼线关于暴风王国讨伐军集结缓慢、国王态度犹豫的消息后,只是撇了撇嘴。
“啧,真没劲。还以为能快点来送波经验包呢。”
他打了个哈欠,对着正在奋力砍怪的士兵们喊道:“都加把劲!今天刷不完这个点不准下班!看看你们这效率,还没泽法恩打个喷嚏清得快!”
士兵们闻言,砍怪砍得更卖力了。
老板的激励方式,总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有效。
时间一晃,十几天过去,暴风王国那雷声大雨点小的讨伐令,就跟放了个哑炮似的,悄无声息了。
吴默在谷白城等得都快打瞌睡了,没等来大军压境。
反而等来了一个戏剧性的消息——暴风王国大王子等不及了,首接发动政变,以老国王“软弱无能、辱没国格”为由,一刀剁了自己的老爹,自立为王。
这位新王上台第一把火,就是烧向那些磨磨蹭蹭不肯出力的贵族。
他亲自带兵,以雷霆手段血洗了一个实力顶尖的公爵领地,杀鸡儆猴。
这一下,剩下的贵族们彻底怂了,再也不敢阳奉阴违,纷纷火急火燎地派遣麾下兵马,前往王都瑞斯特安集结。
这么一折腾,前后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吴默可没闲着。
谷白城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原有的势力被彻底清洗消化,完全成了他的形状。
他原本的主城也在安雅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两座城池互为犄角,资源互补,让吴默的屯兵计划进展神速。
军队规模如同滚雪球般扩大到了一万人,而且质量极高,大部分士兵都达到了五阶水准,一部分精锐更是跨入了六阶门槛。
最夸张的是,那两千名一开始的军队己经都变成七阶双足飞龙骑士了。
每日在天空盘旋训练,龙翼蔽日,己经成为一股令人胆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