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章:“你铁了心要生的话。”
闻蝉:“……”
又是半推半就的,抱著图册爬上了床榻。
半个时辰后。
一只纤细莹白的手探出帘帐,使劲挥了挥,最终还是无力垂落在床沿。
又被男人更宽大的手掌捲入。
“我真的不行……”
原想著要守住些尊严底线,可今日他就像刻意磋磨捉弄自己,不肯给半分甜头,像个不解半分风情,只有浑身蛮力的莽夫。
埋进被褥间的脸颊被人捞起,捏住脸颊,迫使她张开唇呼吸。
“这就不行了?”身后男声还在不断迫近,“知道一个孩子有多大吗,嗯?”
“可比我大多了……”
闻蝉在他一声声压抑的“教诲”下,才对生孩子这事有了真切的感受。
“生不生了?”
可等他问,答覆依旧是:“我要生的。”
她被人不轻不重打了一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在。
隨后男人很久没说话,像是在罚她不识时务,专心施行一场“酷刑”。
第二日是他休沐,一睁眼看见被自己枕著手臂的男人,闻蝉心底还怵得慌。
推推搡搡想从他怀里出来,却像是惊到了睡梦中的人,臂弯猛然收紧,她滚了半圈,半压在男人身上。
“你鬆开。”垂下眼,不敢与人对视,连抗议都是细声细气的。
谢云章反被逗得低笑一声,还算给面子地,鬆开桎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