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府和镇国公府,一个是百年勛贵,一个是当朝新贵,当年也算上京有头有脸的两个家族。
小辈间定婚又悔婚,太子妃当初也听好些人津津乐道,看过这两人的热闹,想知道会如何收场。
却不知今年忽然就出了闻蝉这么个人,叫那谢三死心塌地求到当今圣上面前,一下没齐婉贞什么事了。
“我与她,並不算熟络。”闻蝉实话实说,“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太子妃压低嗓音,“都说她非谢三不嫁,私底下,你可曾见这二人有什么?”
说到京中贵女圈热议之事,太子妃明显兴奋了起来。
可惜闻蝉的答覆是:“没有。”
太子妃不死心,“她见到你和谢三,就不会脸红心跳,满面哀怨?”
闻蝉:“……没有。”
“你们一起露面过的吧?听说今年陶府诗会,你和她还打了个平手,难道不是她心有不服,故意想爭你的风头?”
寻常人定会这样想。
可闻蝉才是当局者,她只觉得齐婉贞很奇怪,她对外宣称非谢云章不嫁,可真见到了谢云章,反而不见她有什么兴致。
怪,没人猜得透她在想什么。
可太子妃如此好奇,闻蝉还是將当日诗会之事说了一遍,听得太子妃恨不能抓一把瓜子过来。
“唉,早知当日我也去了,还能看出新鲜的!”
闻蝉但笑不语。
今日谢云章回来,虽还有些闷闷的,夜里却分外热情,似是要將前两日缺的都补上。
闻蝉只觉骨头都要散架,比骑一天马都累。
也没太將齐婉贞来了的事放在心上,闭眼沉沉睡去。
翌日,她不出意外的,在粥棚见到了齐婉贞。
“见过太子妃。”
行完礼,她如水的眼波静静移过来,对著闻蝉也唤了声:“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