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缨立刻道:“这难民里居然还有山匪?那这粥岂不是也白白餵给他们喝了!”
闻蝉轻哂:“有山匪又如何,你又不是没瞧见,那么多难民,你打的粥自然是难民喝得更多。”
李缨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计较。
忽然就空下来了,她忽然缠著闻蝉,硬要她陪自己去遛踏雪。
闻蝉无事可做,上楼见了见太子妃,也就答应下来。
谁知遛踏雪只是缓兵之计,等她人下去了,李缨又坚持要教她骑马。
“我保证,你要是摔下来,断我的腰,不断你的!”
“我接著你总行了吧!”
“快点,来嘛”
闻蝉被她劝得心烦,低头一看今日的衣裳,虽不是正经骑装,但好歹並非宽袍大袖,是能干活的利落衣裳。
她想了又想,眼光在李缨和踏雪的脸上来回流转。
“这样,”最终还是妥协了,“你先上去,我坐在你前面。”
叫她自己骑,是万万不敢的。
但叫人在身后控著韁,自己跟著坐一坐,倒是能试试。
李缨:“也行。”
瞧著闻蝉比自己还瘦,身子轻盈,两个人也不至於压垮踏雪。
一踩马鐙,她霎时翻身上马,又对闻蝉伸出手。
“来吧!”
闻蝉又犹豫了。
陆英亦是心有余悸,上前低声道:“娘子还是小心。”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要摔也有我给你垫著!”
闻蝉眼一闭心一横,不想叫她小看了自己去,视死如归般將手递出,抬腿踩上马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