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可以直接问,若是,那皆大欢喜。
可倘若不是……
眼见男人忽然怔住了,闻蝉晃一晃他衣袖,“你怎么了?”
“无事。”
谢云章很快打消问出口的念头,他担不起这个险。
还是暗地里去查一查吧。
未免闻蝉疑心,他动作利落,很快將人衣衫褪个乾净。
將白的身子纳入怀中,又说:“从前没试过,今日不妨一试。”
被人放入温热的浴汤里,眼见男人褪去碍事的大袖衣衫,闻蝉才反应过来,他竟要帮自己沐浴。
方才那点异样,很快被她拋诸脑后。
只剩屏风后热气裊裊,传出哗啦水声,和女子引人遐思的吟哦。
主屋没要人伺候,青萝亲自熬了碗薑汤,便也回耳房换了身衣裳。
薑汤端进去时,她甚是畏惧三爷的目光,眼睛都不敢抬,生怕受人斥责。
好在站了一会儿之后,发觉男人目光一直黏在闻蝉身上,这才敢暗暗鬆一口气。
“你歇一歇,我去给祖母问个安?”
雪地里加上浴桶里连闹两场,闻蝉的確眼皮子打架,想到之后还要请老太太出山帮自己一趟,当即点点头。
青萝替人放下床帐,便要回耳房候著。
谁想一出门,却见早就出门的男人,还背身立在廊下。
她心中顿时一紧,以为三爷要背著娘子训斥自己,顿时大气不敢出一口。
甚至暗暗打好腹稿,把一切都推到李缨头上。
“我有事问你。”
“三爷、三爷请问。”青萝不自觉磕绊起来。
以为是什么要紧大事,却听男人说:“你可知少夫人过门前,可有什么小字、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