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在,果然李缨也在。
她依旧策著那匹踏雪乌騅,健壮的马儿扬蹄,一看就烈性难当。
闻蝉下意识想躲,马场宽阔,实在无处遮挡。
只得硬著头皮道:“我陪他来的。”
谢云章垂眸瞥她一眼,立刻道:“今日休沐,夫人陪我来跑马。”
李缨虽不是个多聪慧过人的,却也一眼看出她换了骑装,较之平日温婉端庄的模样,添了好些英气。
指著她道:“你陪人来,还特意换身衣裳啊?”
闻蝉便说:“这骑装好看,我没有,便做了一身。”
少女將信將疑地打量。
別说,这么浅淡的顏色,的確是光为好看做的。
“行吧,也不指望你这绣枕头!”
闻蝉拳头捏了又捏。
左右在这些事上,她是比不过李缨的,底气也撑不起来。
李缨却目光一横,又落到她身侧谢云章面上。
“你……姐夫可练过骑射?”
闻蝉立刻察觉,她这是同自己攀比不成,又盯上谢云章了。
她最清楚,谢云章是自幼勤学那一掛,骑射练得稍晚些,恐怕没那么拔尖。
当即轻轻捏他手臂,示意他也糊弄过去。
男人却跟没看懂暗示一般,朗声道:“自然是练过的。”
“那正好!我刚叫他们竖了靶子,姐夫同我切磋比试一场,如何?”
闻蝉拼命捏他腕骨。
昨日她都听李绍说了,李缨极擅骑射,分明就是来显摆的!
谢云章却已应:“好。”
闻蝉嘆气,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