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下马车时脸颊红得很不自然,伸腿去踩马凳,腿弯一软,身子朝前一纵,差点没跌下来。
还好男人一直扶著。
闻蝉任他搀扶了,却始终不肯给个好脸色,身后青萝见状,还以为这么一点回程的工夫,两位主子又闹彆扭了。
可再看三爷,却是满面愉悦,心情很好的样子。
谢云章深知她气什么。
方才在马车里,她一直说不要,自己却没理会,还故意提醒她,叫她低声些,別叫外头人听见。
他也不知怎的,此前要与妻子相敬如宾的念头,如今是半点都不剩了。
沾著她便想欺负,柔弱的眼泪更是助兴的妙物;只要是无人的场合,各种样都想试试。
像是……成了癮一般。
“我抱你进去?”
见她脚步拖沓,男人好心附耳问了一句。
闻蝉更气,捏著他手臂恶狠狠道:“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要告诉所有人我们在马车里……”
有些话太过羞耻,她说不出口。
谢云章却旁若无人地评价著:“马车里確实太窄,不好施展。”
“你闭嘴你闭嘴!”
青萝跟在身后,只听见闻蝉“发怒”,又有些看不懂了。
少夫人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少夫人这样生气,三爷怎的还那样高兴?
不懂,这夫妻两人的事,她真的不懂。
转头却见秦嬤嬤带著两个丫鬟过来,青萝只知道,不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