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心里想的並非同一件事,可听到她这样说,谢云章还是心安不少。
將那乌黑浓密的长髮拢了,收束到一旁,臂弯搭上她脊背。
靠在颈边的发顶传来若有似无的馨香,谢云章低头,用下頜紧贴著蹭了蹭。
问:“再也不分居,再也不和离了?”
闻蝉两臂叠起,靠到他胸膛处,“我是讲道理的人,你若待我好,我何时无理取闹过?”
话说得娇蛮,这看人的模样却格外乖顺。
尤其此刻灯火幽微,清丽明艷的眉目被勾得朦朦朧朧,叫人看著心头髮软。
谢云章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地抬起来,从她发顶一遍一遍,抚过脑袋。
“我会待你好的。”
太过认真,带著些繾綣的意味,却又毫无逾越的意思。
跟昨日,根本是两个人。
一个噩梦,就能让他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不待闻蝉想清楚,肩头被轻轻一带,她从男人胸膛上滑落,枕进人臂弯中。
“前几日不是说累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谢云章还是不安心。
他开始惧怕梦到那个人。
怀里抱著妻子,梦中却是旁人,这是绝不能叫妻子知道的。
或许是出於愧疚,那些綺丽的心思都收敛了。
安安静静与她相拥而眠,似乎也不错。
闻蝉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窝在他怀里,睁著眼,想了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