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摇摇头。
前几日的不寻常似乎又成了错觉,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夜风里,他沉声解释:“今日被几个同僚绊住,回来得晚些。”
他说,闻蝉便信,半分不曾起疑。
屋里备好了晚膳,只等谢云章回来一同用。
闻蝉告诉他:“今日国公府派人过来了。”
谢云章扶碗的手一顿,“可曾为难你?”
“那倒没有,只说老太太病中见不到孙子,病况愈来愈重,叫我这为人子女的存些良心,放你回去探望老太太。”
谢云章怎会听不出这些深意,笑中颇有无奈。
“祖母称病有些时日了,怕是苦等我不回,如今熬不住了。”
“明日就是休沐,你回去一趟?”
那毕竟是谢云章的家,她也不想谢云章为了自己,真和国公府断了往来。
谢云章也知道,老人家递台阶了,应该顺势踩上去。
桌下的手悄然握住他,他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陪我一起去。”
深黑的眼底映著烛火,自打搬进宅子里,闻蝉每每瞧见他,都会有种不同以往的感觉。
没那么冷锐锋利,整个人暖融融的,像她隨时都能倚靠的丝枕,更像……
已经是她的夫君了。
“嗯,我陪你去看望祖母。”
她想和人並肩而立,一起谋得国公府点头。
第二日用过早膳,马车慢悠悠驶向镇国公府。
迈过朱漆大门,门房见是三爷回来,赶忙跑去通稟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