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退缩,李缨就要亲手抓著他往里走。
也不知那闷苦瓜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叫这男人这样替她著想,寧愿眼睁睁看著她议婚,还生怕打搅她的好事!
李缨会些拳脚,檀颂却是个比她更高大的男人,两人一时拉拉扯扯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春嵐叫著丫鬟,几人一起將檀颂推搡入门的。
砰——
还撞到厅门,巨响霎时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来。
谢玉瑶见是个年轻外男,立刻问:“这是谁呀?”
厅里认得檀颂的,只有闻蝉一个。
那一瞬,旧日的情分,汹涌的愧疚,违诺的羞耻,劈头盖脸朝她砸来。
在琼州,她猝不及防与谢云章重逢。
没想到回了上京,还会这样猝不及防,忽然见到檀颂。
与人对望著,她愣在了原地。
檀颂也有怔愣。
可他怔的是,那金堆玉砌的美人,竟不大像他的夫人。
在他身边时,夫人总是简朴到极致,只过年才添几件光鲜的衣裳。
可她此刻站在那里,容光焕发,贵气逼人。
就好像,她本该是这样的。
在自己身边那几年,全是明珠蒙尘。
李缨早已跟进门来,见檀颂不说话,又顺著谢玉瑶的话开口:
“问你呢,你是谁呀?”
见到李缨,闻蝉霎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