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少不更事,胳膊肘尽往外拐!
可再气再恼,也不好一下驳两个儿子的面。
也怪她那嫡长子,半天不见回来,都无人训斥两个弟弟。
她轻轻嘆口气,只得先道:“开宴吧。”
因是家宴,人多了些,大多是各房归各房说话,丫鬟布菜也忙碌。
“静……”身侧谢铭仰刚出声,便又改口,“闻姐姐,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国公夫人坐得近,听见这句,一下凝神过来。
“我……”
“她前些年四处游歷,到过许多地方。”闻蝉正欲作答,却被谢云章抢了先。
桌下男人的手,悄然按在她大腿处,示意她不要反驳。
闻蝉便噤声了。
入府前男人千叮嚀万嘱咐,琼州嫁人的事,要她烂在肚子里。
谢铭仰便又问:“那这些年,三哥和闻姐姐,时常联络吗?”
“是,她每到一处,便会与我书信往来。我奉命到琼州时,正好与她相逢了。”
扯谎,谢云章面不改色地扯谎,叫闻蝉觉得嗓子痒。
“原来如此。”谢铭仰却一副全信的单纯模样,举起酒盏道,“那如今一道还家,也是皆大欢喜。”
谢云章捏起面前的酒盏,垂眼轻唤了声:“杳杳。”
闻蝉便只能认命举盏,同左右两名男子轻碰一下。
这顿饭,吃得她浑身不舒坦。
谢云章明面上没提她的名分,却是硬要坐实她的名分,上有国公夫人虎视眈眈,下有各房小辈暗中相覷,叫她实在胃口全无。
宴后,谢云章还带著她告辞:“明日要进宫面圣,恕儿子先行回去准备,明日回来再同母亲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