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细想,迎面石青別彆扭扭走来。
“娘子。”
闻蝉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站直身子问:“怎么了?”
她没看出,石青此刻已换了身衣裳。
手臂从身后移出来,那套故意当谢云章的面给他的衣裳,被他双手奉还。
“娘子的心意属下领了,只是……只是这些年,属下看著大人实在辛苦,一心一意就为寻娘子,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娘子虽好,可属下不敢背主”
眼前少年低著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倒是將闻蝉逗笑了。
谢云章若再不坦白,恐怕石青先入戏了。
“哦。”
石青上来之前,特意备下长篇大论,又准备將主子这些年如何辛苦数落一遍。
结果,娘子竟这么平淡?
“我知道了,”见他抬眼来瞧,闻蝉轻轻扬唇,“往后就不给你单做衣裳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迤迤然下楼去。
弄得石青挠挠头,捧著衣裳想,要不要再去给自家大人表表忠心。
闻蝉走到大堂时,陆英便自觉跟在她身后。
她掐准时辰,每日这个时候,那位刘娘子会从外头回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一道烟粉身影摇曳著进来。
两人这回直直对上,刘氏避无可避,只得对笑著迎上她。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咱们又住一处了!”
身后有陆英在,闻蝉不好多说什么,只状作惋惜,嘆上回她们夫妻二人不告而別,暗道说好的事都没做成。
“姐姐的夫君呢?可还是一道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