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不是那些人第一次出手了。
香山寺外的马车里,他怀疑是同一批人。
可若是嘉德帝要除他,大不了等他回京,寻罪名免官便是,何必大费周章派杀手。
还將闻蝉也牵扯进来。
无论如何,谢云章也只能把人带在身边护著了。
“这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他不细说,生怕闻蝉反而伺机逃跑。
可两人间就没有藏得住的事,他不说,闻蝉亦能猜到几分。
这一路上她们扮作商队如此低调,恐怕是在避什么人,什么祸。
午后那刘娘子又来了,闻蝉顺了她的东西,今日又忧心著,便懨懨地回两句,推说夫君病况加重,不方便过去。
其实那刘康昨日错失佳人,今日早憋不住出去寻问柳了。
倒是刘氏,自打当日在楼梯上见过谢云章一眼,几日念念不忘。
故意扬声道:“你那夫君究竟什么病?不瞒你说,我在闺中也略通医术,不如帮他看看?”
闻蝉暗道她会什么医术,正要打发人走。
里屋却透出清冽的男声:“既有客,夫人请进来便是。”
这回不等闻蝉反应,刘氏一下便挤进门。
软著嗓音娇滴滴自责:“奴家失礼,可是吵著郎君休息了?”
门外陆英早已赶到,不解望向闻蝉,闻蝉也只能摇头。
她倒要看看,谢云章究竟要干什么。
转念一想,又怕眼盲的事被发觉,见刘氏就要越过珠帘,赶忙拉住人手臂。
“欸——姐姐,小心过了病气。”
换来刘氏狠狠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