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星图突然扭曲成孩童涂鸦,那是寧风笙七岁时在母亲教案上的杰作。
她曾站在讲台上,自豪地说,我妈妈是天文学家教授……我长大也要像她一样优秀……
“许愿!”
南川世爵的嗓音在耳边炸响。
控制台上升起一个精美的蛋糕,玫瑰奶油铺满点缀,插著数字17蜡烛,火光跳跃。
17,不是21……
南川世爵在替她过那个充满缺憾的17岁生日!
蛋糕底座压著泛黄手稿,母亲的字跡写著“给小彗星的生日观测指南”。
寧风笙攥著手稿看了又看:“你怎么找到她手稿的?”
“寧小姐的银行保险箱密码,”南川世爵任她指甲掐进手臂,“和天文馆wii密码一样蠢。”
寧风笙大脑空白,呆呆地盯著手稿上的那行字……
“生日观测指南”
仿佛妈妈温柔的虚擬形象出现,微笑地拥抱著她:“我最爱的笙笙,生日快乐。”
“你哭起来比冷笑顺眼。”南川世爵抬手擦著她的眼角,尾戒勾住一缕髮丝。
寧风笙睫毛颤动,眼泪滑落。
那滚烫的泪水沾在他指尖,他像被灼伤般蜷起手指:“小哭包,我没准你一直哭……”
寧风笙只是呆呆站著……
过往一家四口游逛天文馆的幸福画面歷歷在目。
语音系统播放起母亲当年录製的天文讲座……
寧风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陨铁戒指,內侧刻著母亲生前最爱说的希腊谚语。
她摩挲著戒指上的陨硫铁纹路,忽然发现指环尺寸与车祸现场寻获的那枚残戒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