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世爵终於鬆开了她的手,一掌心都是冷汗。
他暴戾地撕扯著睡袍的大衣襟,敞露出整个胸膛。
“这次捅哪里好呢?”刀尖在肌肤上划过,他寻找著位置,“心臟已经捅过了……有了一条你亲手留下来的爱痕。”
寧风笙的双腿开始发软,看著刀刃划出血跡——
鲜血顺著刀刃游走过的地方,开出妖嬈的红。
“捅这儿,”他指著腹部纹著“sheng”字的地方,“好不好笙笙?”
“我警告你……你別发疯……”
南川世爵泠泠而笑,那烧红的眼尾,凛冽的目光,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双手攥住把手……
当锋利的刀尖扎进去,鲜血几乎是立刻涌出来。
寧风笙尖叫著,扑上去攥住他一双染血的大手。
南川世爵看著她惊慌失措的脸,心底那剧烈撕扯的痛意才好过了几分。
“不够,我那样折磨你,这点血远远不够。”南川世爵继续发力。
她的力气根本阻止不了他,腿已经软得快往地上跪下去,眼泪也砸了下来:“南川世爵,你为什么要这样……”
南川世爵瞳孔震颤了一下,盯著她脸上滑落的泪水。
“现在,你终於被我抓到了吧……你为我流泪的证据。”
“……”
“还是,你又要狡辩这是你害怕而流出来的泪?嗯?”南川世爵心痛得发颤。
“是为你流的……”寧风笙嘴唇颤抖,终於说出那句他魂牵梦縈的话。
他做梦都想听到……比天籟之音还好听……
南川世爵还想再听一遍:“真的?”
“真的真的,”寧风笙用力点了点头,“你鬆手。”